「球館現在不提供任何服務?」薩費爾自露比那兒得知這個消息之後,兩眼瞪得老大。
  「我難道還會騙你囉?」露比輕嘆。
  
  「不是呀,這...以龔老頭那個性,有可能放著生意不做嗎?」薩費爾來回踱步,一面想一面道:「除非是有誰給了他巨大的好處,羅東沒猜錯敵人的話,那必定就是德利爾企業不希望球館插手這次的爭鬥,以免事情複雜化。」
  
  露比在旁靜靜聽著,忽然插口:「那這樣的話,維奇也...沒事做了?」
  
  薩費爾臉色一沉,這樣說的話確實沒錯,那傢伙恐怕會趁此機會來找自己的麻煩,這下不太妙......上回她能潛入總門殺害蘇西修特,自然也能找到自己和露比的藏身之處。
  
  --該死。
  
  薩費爾托額沉思片刻,忽然抬頭道:「露比,我們參戰吧。」
  
  「什麼?」露比愣了愣,薩費爾立刻解釋:「球館不能插手此戰,我們身在其中的話,維奇就不能動我們了。」
  
  露比愣了好一會兒,才悠悠嘆了口氣:「我說你呀,是不是發了高燒?連我這腦袋不靈光的人想都知道不能這樣做。維奇到今天不直接對我們動手是因為我們還沒表明立場,如果我們參戰了,那豈不是正面和球館作對?這樣是正中維奇下懷囉。」
  
  「...抱歉。」薩費爾沮喪地在床邊坐下。
  
  「欸,幹什麼啦,你最近都怪怪的囉。」露比笑著擠到薩費爾一旁,在他耳畔輕語:「老是緊繃著對身體也不好喔。」
  
  薩費爾翻了個白眼:「我不想...我沒這個心情。」
  
  「真--的?」露比竊笑。
  
  「對啦!」薩費爾輕輕推開露比,站了起來,批上外套。
  
  露比躺在床身,恣意身展那姣好腰身:「你要去哪?天色很晚囉。」
  
  「情報方面的問題不能再仰賴球館了,這件事很重要,我得去告知羅東。」說罷他便出門了。
  
  
  即便已近凌晨,東方大街上依然不缺閃著招牌的店面和日夜顛倒的夜貓子,薩費爾渾身緊包著保暖的衣服,吐著屢屢白煙,在冷而不寂的街道上往總門的方向走。
  
  天門的辦公大樓內幾乎無人,但薩費爾知道羅東並不是那種非常需要睡眠的人,尤其在面對緊要關頭時,他寧願頂著黑眼圈和渾身疼痛思考下一步計畫。
  
  他很快便在執行長的辦公室裡找到了挑燈夜戰的羅東,他正埋首於各樣的帳目之間,審視著天門及幾個大堂口所有的業務內容,並未查覺薩費爾的到來,當薩費爾開口時,羅東瞬間臉色一變,抓起一旁的手槍對準門口的薩費爾,停了那麼數秒後,才鬆了口氣把槍放下。
  
  「是你啊。」羅東吁了口氣,闔眼往後躺,長時間緊繃著神經。
  
  「我是來提醒你一些事的。」薩費爾並不在意羅東的反應,他開門見山便道:「球館今後暫時不會再提供你們任何服務,這是露比剛剛得知的消息。」
  
  「哦?」羅東坐直身子,道:「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。」
  
  薩費爾於是把詳細的情況和他自己的推測和盤托出。
  
  「事情就是這樣了。」薩費爾找了張椅子坐下,脫下厚重的外套。
  
  羅東沉吟之際,薩費爾嘆了口氣,又道:「......露比正在擔心老闆的人會再來找我們的麻煩,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義務,但能否把保護她當作交易的一部分。」
  
  「交易?何必呢。」羅東笑著道:「你們是我的人啊,我怎麼可能不保你們,老闆那邊我會設法處理。」
  
  薩費爾半信半疑地問:「老闆可不受任何人影響,你真的有辦法說服他?」
  
  「別看我這樣,我和龔真洪算是舊識。」羅東說完,又繼續埋首於那些文件。
  
  --你最好是這種人......薩費爾暗忖。他觀察力強,過往在球館做過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,羅東的狼子野心他會不清楚?像這種人,又怎麼可能毫無代價地協助自己,不過怎麼講他的目的也算達成了,並不介意這點小細節。
  
  薩費爾正起身準備走人,羅東忽然道:「你要來杯咖啡嗎?」
  
  「嗯?」
  
  「天色很晚了,明早再走吧,反正我也沒打算睡了,所以要來杯咖啡嗎?」羅東起身道:「泡一杯我恐怕沒你在行,不過就當是我請你的吧。」
  
  就隨便吧,薩費爾重新坐下:「那能點個口味嗎?」
  
  「咖啡包,恐怕沒辦法囉。」羅東笑道。

創作者介紹

兀心齋

兀心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人氣()